摘要:塑料造粒设计生产理念再次发生重大变革,全套立体化,系统化的服务方案出台,给机械制造商带来调战的同时,也给客户带来了更多的实惠。
  近年来,国际上塑料造粒机都带全套工艺方案提供给市场,塑料造粒机制造做出了至关生存的服务型制造的战略转型,而服务型制造是从“低端”走向“高端”的发展理念高端是指国际产业分工价值链的高端,如把塑料造粒机制造的高端仅理解为单一设备的技术先进性,就会引导到产业型的道路上去。  高端塑料造粒机制造就是能解决有关领域/行业的“潜在需求”塑料制品的成型加工全套方案,创新创造的塑料成型加工技术和设备来源于有关领域/行业的“潜在需求”的全套方案服务过程中的研发。如果仅制造塑料颗粒机设备,必然处于价值链的低端,大部分附加值都由“潜在需求”塑料颗粒的全套方案解决者所拥有。  服务型制造表明高端塑料机械造粒机制造是指处在全套解决方案的价值链高端的塑料造粒机,突出指出了其成型加工的能力,也是衡量塑料造粒机的技术水平的先进性的标准。有的仅把塑料造粒机的技术进步误解为在原有设备上采用某些设计的新技术、制造的新工艺、测试的新手段、配套的新型件,而成型加工能力没有实质性科技进步,只是为全套方案解决者提供更为优良的设备,仍处在价值链的低端。
(来自:环球塑化网)

摘要:Rosas说,在产品开发中, DAK和Alpek
Polyester正在与客户一起研究新的PET等级,以此提高性能。该公司正在寻求提高热稳定性和高温性能,这将使PET能够在运动饮料、啤酒和不同种类食物等类别中,与玻璃和金属罐相抗衡。
  墨西哥瓶装水的增长,正在缓解其碳酸饮料需求下降的冲击。DAK
Americas是PET树脂生产商。该公司商务总监Fernando
Rosas说:“我们瓶装水的增长是4%或4.5%。总的来说,PET与经济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们的整体增长率约为2%。但碳酸饮料(CSD)完全没有增长。”  他补充说,虽然软饮料类可能会消耗更多树脂,但消耗量却下降了。瓶装水的增长来自几种规格,包括单杯式。  Rosas说,在产品开发中,
DAK和Alpek
Polyester正在与客户一起研究新的PET等级,以此提高性能。该公司正在寻求提高热稳定性和高温性能,这将使PET能够在运动饮料、啤酒和不同种类食物等类别中,与玻璃和金属罐相抗衡。  在财政方面,Alpek
Polyester的母公司Alpek因Mossi
Ghisolfi(M&G)集团在意大利和美国的的破产申请而受到了影响。  DAK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拥有自己的办事处,在北美的PET市场与M&G竞争,但Alpek也为M&G提供原材料。  Rosas谢绝详细讨论M&G的情况,但他说,DAK的目的是“为北美市场服务,满足我们客户的需求。”  他补充道,DAK已经基本从原材料的限制中恢复过来,主要是单乙二醇。这是由8月下旬的飓风“哈维”造成的。  Rosas说:“前几周相当困难,但之后的情况有所改善。”  关于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可能发生的变化,Rosas说,尽管现在说“什么影响”是“过早的”,但他指出,大多数PET瓶胚都是为当地市场所做的。因此,这一行业可能不会受到任何变化的影响。  Alpek还拥有聚丙烯生产商Indelpro,该公司也参加了墨西哥塑橡胶展。
(来自:中塑在线)

摘要:“螺栓是连接零件的紧固件。但小小螺栓,在我国高端装备上几乎需要100%进口。为什么?”在10月28日召开的智能制造发展研讨会上,国家973项目首席科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谭建荣、蔡惟慈从不同角度回答了这个问题。
  今年前八月份,我国机械工业实现利润1.14万亿,比去年同期增长14.12%;在进出口方面,2016年机械工业出口额2727亿美元,进口额3748亿美元,顺差1021亿美元。数据看似漂亮,但“老机械工业人”、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特别顾问蔡惟慈却高兴不起来。  “螺栓是连接零件的紧固件。但小小螺栓,在我国高端装备上几乎需要100%进口。为什么?”在10月28日召开的智能制造发展研讨会上,国家973项目首席科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谭建荣、蔡惟慈从不同角度回答了这个问题。  10月28日在济南召开的智能制造发展研讨会上,蔡惟慈告诉科技日报记者:“低压电器、紧固件、轴承等量大面广的基础元器件和零部件虽大量出口,但其中高端产品却必须进口。几乎每个小行业都存在着低端大量出口,高端不得不大量进口的现实。”他认为,在“中国制造2025”所部署的五大工程中,各地普遍存在着智能制造热、工业强基冷、创新驱动难的现象,在机械工业由大到强的进程中,创新能力弱和基础不强仍然是主要制约因素。  国家973项目首席科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谭建荣则从另一角度关注到这一问题,“高精度、大尺寸等关键零件的精密加工需要高端锻压机床,后者也是重大工程的基础,但随着我国高精度、深拉伸、超低速等极端工况的需求增加,我国锻压机床自主设计开发面临困难重重。”  他列出一组数据:2016年我国金属加工机床外贸逆差45亿美元,仪器仪表逆差126亿美元,汽车逆差更高达338亿美元,高端供给不足矛盾突出。他又以高速力机为例,在日本,这种广泛应用在小型精密零件的冲压加工的设备,在8mm冲程100KN压力下滑块速度可达每分钟4000次,而我国产品的最高速只有每分钟1200次。更宏观的事实是,欧美锻压机床数字控制化率可达80%,而我国只有不到30%。  蔡惟慈认为,“中国制造2025”要求的优质制造不仅仅取决于管理,更有赖于高水平的基础制造能力支撑。“没有高水平的基础零部件、基础材料、基础工艺及基础机械的支撑,就无法改变中国制造‘低档货’的形象。”他说。  不过,可喜的是,一些骨干企业与时俱进,不断破解上述难题。无论是谭建荣还是蔡惟慈都提到了一个国企——济南二机床集团。以上世纪50年代中国第一台龙门刨床、第一台机械压力机为肇始,“济二”先后研制出450余种中国首台(套),承担了11项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大型冲压冲备国内市场占有率达80%,直至成为世界三大数据冲压装备商之一。“济南二机床是我国机床行业的一面旗帜,也是机床行业少有的常青树。他们依靠自主创新、服务型制造和开放式发展向外界展示了一个传统的机床骨干企业是怎样由大变强,成为行业领跑者的历程。”蔡惟慈说,这是一个值得借鉴的案例。
(来自:科技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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